当爸妈搬进来,公公却“潇洒”停掉房贷的趣事
南岚城刚刚迎来春天的阳光,柳絮还羞涩地藏在枝头,许棠的父母却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鸟,拖着两个破旧的行李箱,飞快地在女儿家安了家。她的家虽然位于城北的普通住宅区,但却是个热闹的三室两厅,小远在一间,许棠和她老公周淮占一间,剩下的竟成了爸妈的栖息地。
“棠棠,我们住这儿会不会太挤?”母亲梁秀琴一进门就四处打量,仿佛这个家是比邻而居的陌生人家。
“挤什么呀?这可是你和爸的家,我高兴得还来不及呢!”许棠迅雷不及掩耳地接过她手里的布袋,仿佛抓住了流星。 开云体育
她的父亲许建国站在门口,拎着一袋自家腌制的萝卜,笑得有点局促:“我们就来搭把手,住几个月,帮你带小远而已,轻松了就回去。”小远从屋里冲出,一头扎进外公怀里,“外公,答应我每天送我上学的!”
“当然,外公永远说到做到!”老爷子笑得像是吃了蜜,开心得差点飞起来。
母亲一边忙着把腊肉、干笋和米面放进厨房,一边小心翼翼地翻开柜门,仿佛在借住别人的家。许棠心里泛起一阵感动。她和周淮结婚六年,孩子小,还辞了职在家,虽然老公的工资不错,但每个月那沉甸甸的一万八房贷总是压得她喘不过气。 开云体育
这笔房贷是公公周正山绞尽脑汁替他们还的,从买房那天起,每个月如食草动物般依旧包执地转账,四年无休。许棠感激得像吃了蜜蜂的蜂蜜,生怕让他们觉得自己是个啃老族。可,带孩子真是一对疲惫的战斗机,所有的“小车超载”都在她心中盘旋。
就在许棠的妈妈坚持要搬来的那天,许棠满心欢喜,然而第二天早上,周淮就像个被霜打的茄子,面色与阴天无异。“怎么了?”许棠正给小远系鞋带,一抬头就发现老公愁眉苦脸,手机在他手里绞得吱吱作响。
“我爸刚打电话,说房贷不再替我们还了。”这句话像个巨大的炸弹,炸得她手中的鞋带瞬间滑落。 开云体育
“啥?不还了?”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周淮低声再说一遍,仿佛这是他心头压着的千斤巨石。
“他不再还,以后每月一万八,让我们自己想办法。”小远在旁边摇着腿像个无邪的小精灵,厨房里梁秀琴正煎鸡蛋,然而这一刻家里喧闹的声响全都化为乌有,许棠的心里只剩下“要不要对着老公22度的脸哭一场”的欲望。
“为什么偏偏在我爸妈刚搬来的时候?”情绪瞬间击中她的神经。 开云体育
周淮皱眉:“别把事情扯到一起,我爸只是觉得你们家现在有人照顾了,该让我们自己面对。”这道理说得简单,但在她心里,啪叽一下碎了。
这时公公的电话又拨了过来,声音从喇叭中如同天籁,平静又不带感情:“房贷的事我已说过,时间到了,你们自己安排。”
周淮小心翼翼地问:“爸,可以再缓几个月吗?棠棠现在没有上班,小远也还小……” 开云体育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电话那边的父亲语气坚决,但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,“你们要是压力大,就想办法增加收入,别总等着老人兜底。”
电话挂断后的瞬间,厨房里的油声也似乎戛然而止。梁秀琴捧着盘鸡蛋,鲜活的色彩衬得她白皙的脸上多了几分无可奈何的苍白。
“爸妈,你们来是帮我带孩子,不是来替我们还债的。”许棠的声音坚毅如同清晨的阳光,却又夹杂着一丝哽咽。 开云体育
“要是不够,爸手里还有点存款。”父亲欲言又止。
“不要,那是你们养老的钱。”许棠摇头。
“我们是一家人,怎么能说养老不养老?”母亲紧接着补充,她的眼眶泛红了。此时,那一万八的房贷成了无形的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。 开云体育
“我会想办法的。”许棠坚定,如同冥冥中已做下了承诺。虽然此时的她失去了一份宁静,但她知道,生活得继续。知道有父母在身旁,问题总会迎刃而解。